三月的風真涼啊,齊聿在露臺上蹲了一會兒手腳都被凍得發麻。
小蘭從后面走過來,把他丟在一旁的棉衣撿起,想要披在他身上,被他伸著胳膊一檔,從樓頂飄了下去。
“你怎么了?”
“你說這個高度,跳下去能摔Si人嗎?”
小蘭還真的湊到露臺邊上朝下看看,用眼睛丈量著高度,有回頭看看身后,三樓這層的天臺設施已經修好了,可是這里也不會有人來了。
“如果再往上幾層應該救不回來了,但是三層樓,b較懸。”
齊聿盤著腿坐在最邊上,上半個身子都伸了出去,用臉接著風,他的身T越來越往下沉,這次真的把小蘭嚇到了,她趕緊撲上去將人拉回來,從邊緣處往回拖,邊用力邊罵,
“g什么g什么你真的要Si啊,就因為那幾個老肥豬罵你嗎,他們肯定早早得就不知道Si到哪里去了,你憑什么搭上自己啊。”
齊聿癱在地上,被扯成一個長條,小蘭也癱在一旁氣喘吁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安靜了一會兒后竟然笑了來,
“我今天去醫院了,打聽到了齊阿姨的病房,可是我連病房的門都沒進去,就被他兒子扔了出來,他還指著我的鼻子罵,讓我不要姓齊。出來后我就去找工作了,那個老板看著我,問我,你知道你們這樣的人為什么被叫做爛頭仔嗎,就是從頭,從出生的地方開始爛的……我沒忍住,把他打了,然后在手心留了好長的一條疤。”
他攤開手掌,小蘭看見了那條貫穿在整個掌心的深疤,明顯沒經過任何處理,傷口上殘缺的血r0U只是被凝固的血Ye黏在一起,手掌一伸,就會咧開一條合不上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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