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規?報警?警察?都特么是些黑吃黑的廢物,拿著國家的工資不g正經事,那些個J毛蒜皮的案子我他媽去都能解決。”
他看起來更瘋了,大手在周圍亂揮,抓到了腿受傷走不遠的芙蓉,在她漂亮的臉蛋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巴掌印。
穿著橘sE緊身裙的桔梗上前去見芙蓉搶了下來,將酒杯狠狠的摔在了男人身上,他被砸懵了一瞬,反應過來后又扯過桔梗,甩著她細瘦的身子飛出去砸在了地上。
桔梗是舞廳里最剛烈的主,她的胳膊明顯得變了形,卻還是站起來朝男人招呼過去,男人朝地上吐了口痰,惡狠狠的撲過去。
他們還沒相遇,男人就重重的趴著砸在了地上,他肥重的身子落了地,露出身后舉著菩薩鐵雕像的齊聿。
他眼睛通紅,還保持著砸下去的動作,血順著椅子流到了胳膊上,染Sh了身上的衣服。
舞廳從來沒這么安靜過,過了好一會才由遠及近的傳來腳步聲,穿著睡裙的小梅擠開愣住的人群,將同樣傻眼了的齊聿拉著護到了自己身后。
連保鏢都才反應過來,他們抬著肥豬一樣的男人順著密道去了地上,隨意丟在了亂石堆里,抓著他的頭朝著尖銳的石頭狠狠的撞了幾下。
“過了那一晚,好像我們所有人都忘了曾經發生過的事情,沒人提,也沒人問,連尸T都是開始了之后才有人報警,警察將他拖了回去,最后卻也不了了之了。”
“他自己不都說了嗎,警察也是黑吃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況且,江老板能在最繁華的地方開著最大的舞廳,你以為他背后沒有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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