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人都不會變的,至少他不會變,可我現在越來越害怕他了,我也什么都做不了。我害怕有人在我第二天醒來時就悄悄地走了,連最后一面都見不到,我曾經嘲笑別人,說他是把自己獻祭給了權利,連自己都耍,連自己都玩,可是現實告訴我,沒有人能從權力的手下逃出來,就連齊聿都不能,他變了,徹底的變了,我每天都在他身邊,卻根本不知道他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的。曾經他和我說,我就是他的安全閥門,無論他多么瘋狂,只要我在他身邊輕輕喊他一聲,他就能控制住自己。我到今天才認清,他有太多的事情瞞著我,或許我從一開始就不了解他,一切都是我的自以為是,我們本來都不應該在現在這個位置上。”
黑暗把縮在墻角的她一點點吞沒,把她的整個身T都拖進了泥潭中。她不能掙扎,會陷得更深,也不能離開。是她自己舍不得。
范螢案過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對于兇手依舊是毫無進展,甚至在討論度最高的論壇上,也漸漸沒有了熱度,一切的生活好像都趨于了平靜。除了沈家。
沈家在長港盤踞了上百年,富的人富的流油,窮的人上街乞討,有人感謝,自然也有人憎恨。雖然朱江敘不承認,但這確實是他在長港能快速發展起來的主要原因,長衡集團剛剛落腳在長港時,甚至有人稱呼他們為“國的光輝”。
沈家派人在全世界各處搜尋朱江敘的身影,他帶著江雨在國外三年,輾轉了六七個國家。
感謝于他曾經廣于結交的人脈,一切都還算順利,但他也從沒想到過,此時最困難的事情居然是錢財。
他的大堂哥二堂哥被抓后,警察順著戶口本往上查兩代,自然又容易的就知曉了他們的關系。朱家在國內的財產都被緊急凍結,他本人也一度上了國際通緝令。曾經的大企業家,英雄的后代如今只能帶著早些年轉移到國外的財產輾轉于國際,還曾經因為誤闖了當地黑幫的勢力范圍,被劫走了大部分財產。
他順著大洋飄了一圈,終于等到了柳江晏被放出來的那天,他又變成了富人,也解除了通緝,或許是遺傳自祖輩不服輸的JiNg神此時終于在他的血管里燃燒,朱江敘不顧著江雨的反對,毅然回到了長港。
子彈推上了膛,當初的敵人卻早就被埋入了地下,和他見面的人他也認識,叫潘毅青。
“又見面了,朱總。”
朱江敘收起了藏在袖子里的槍,站在潘毅青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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