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沒想明白啊,這個裴于州和你說的沈言是什么關系啊,潘毅青的老板是沈言啊?”
“沈言,就是裴淵,是裴于州那個Si了的大兒子。”
“啊……啊?”
“可能他們家人就不喜歡光明正大的活著吧,但都無所謂了你馬上回來。”
“不對,姐,那照這么說我就更要留下來了,一個已經Si了的人不可能再出來做什么,所以他們的目的肯定一開始就是要讓沈言最后得到點什么啊,潘毅青和沈言都是單線聯系,我不能放開這個……”
荼蘼那邊突然收了聲,齊舒瑤緊張的站起身,捂著嘴沒發出聲音,她把手機緊緊的貼在耳朵上,聽見了細微的腳步聲走進,接著是男人的聲音。
他和荼蘼的話一字不落的傳到齊舒瑤的耳朵里,她必須咬緊牙關才能讓自己不喊出來。
男人終于離開了,她的手背都被自己咬的沒了知覺,手機里又傳來了些窸窸窣窣的聲音,荼蘼的聲音也跟著傳來。
“姐,還在嗎?”
“我什么都不用你打探那些消息我可以自己去找你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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