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酌寒在她飛出去的那一瞬間懵了一下,然后迅速反應過來,他立馬蹲下扯開所有礙事的線,撲過去試圖從背后控制住裴于州,但裴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他已經掐上了齊舒瑤的脖子,眼睛瞪得通紅,嘴上瘋癲的念叨著,
“都要去Si,都去Si,舒家的所有人都去Si……”
他喊了出來,齊舒瑤反而不掙扎了,按照舒厲說的裴于州并不知道她的身份,那又是誰和他說了這些話。
她突然覺得好累,生活不應該是這樣,她好像直接被從象牙塔里扔進了戰場,還是最冰冷殘酷的間諜戰場里。
看到她兩只手都攤平躺在了地上,秦酌寒的一整顆心都揪了起來,他的力氣奈何不了暴怒時的裴于州,便瞄向了與他身T連結著的儀器,顯示屏上的波浪線大起大伏,斷斷續續,兩根探測頭直接扎進了他的大腦里,即使檢測也是刺激。
他就是靠著這個東西活到現在嗎,為了什么呢,真是荒唐。
冰涼的手指m0上了他的額頭,狠狠的一用力,那根名為生命的線被從腦子中剝離。
裴于州并沒有一瞬間都倒下去,他先是如同觸電般的顫抖,秦酌寒趁機把齊舒瑤拖了出來,她的眼睛瞪著,卻還沒到窒息的地步。
病房的門被砸開了,一個男人連滾帶爬的跑進來,將裴于州推到一邊,跪倒在齊舒瑤的身邊,甚至直接磕了個頭。
秦酌寒謹慎的護著她后退兩步,不要男人碰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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