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里他沒了剛才的那種底氣,點著煙也夾在指尖不動,只有光亮一下下的閃。
“事情解決了嗎?”
“那個副總裁已經處理了,而且他的遺書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是法醫(yī)發(fā)現的,從解剖室里拿出來后就被我截下來了,沒別人看到。”
“他都寫了什么東西。”
“就是那些事的細節(jié),都寫上面了,而且外面裹了兩層防水袋,血都沒粘上去。”
“之后呢。”
“之后的事情只要貝家閉嘴,就都可以當做沒發(fā)生,那些替代品里的元素早就混進身T里了,根本查不出來,醫(yī)學上也都可以解釋為x1收了,只不過是他們T質弱而已。”
“你,和你的腦袋,把這件事辦好。”
“這肯定的,可是,這齊副總……”
老何終于把煙放在了嘴邊,深深的x1了一口,再吐出去。
“齊聿,齊聿……他還是要站在我這邊的,一個舞廳里出生的妓nV的兒子,能爬到今天,你知道他擋了多少人的路嗎,沒有人會帶他玩的,只有我,他必須站在我這邊,那些雜亂事就交給他,和西洲有關的都截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