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由了，我從來就沒自由過。”

        徐梅靠著墻站直了，她和顧cHa0環差不多高，但她們一個仰著下巴一個低著頭，同一種情緒將她們包裹在了一起。

        顧cHa0環的黑sE大衣上沾了病床上一根白sE的線頭，徐梅抬手幫她拿了下來，繞在手指上，

        “我最近一直在想，我該不該把曾經都告訴我的孩子們呢，你去看過晴晴了嗎，她其實長得很像，很像你，你不覺得嗎，你那么想要變成我，你怎么不給我的nV兒當媽媽啊。”

        顧cHa0環終于抬了頭，總是躲閃著的眼神突然堅定了起來，

        “我帶她走，走得遠遠的，讓她忘了這一切，你也和我一起走。”

        “走去哪？能去哪？走不掉的，要是可以，二十年前我們就走了。”

        “那時候我沒能力，我什么都做不了，現在我什么都不用管了，想去哪里都可以。”

        “你的孩子呢，你不管你兒子了嗎？”

        “他從來都沒把我當成媽看過，他的心，也不在這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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