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停頓了好久之后,又自己補了一句,也不管齊舒瑤聽沒聽見,
“我想通了,人生嘛,就是要大鬧一場,曾經我被束縛著,被壓抑著,如今壓著我的人都去世了,我就要鬧,就要瘋,誰的人生不是跌跌撞撞的呢,我命由我不由天嗎,我不需要別人認可我什么,我也不想顧及別人的Si活,我連我自己的Si活都不顧了,從今天開始,我和所有人都兩清。”
晚宴開始了,依舊是露天草坪,有個初中同學過來拉著她們去了前面的圓桌,說是朋友的位置,宋瑜笙的座位b齊舒瑤的還靠著禮臺,新郎新娘四手交握著倒香檳時,蘇少謹戴著婚戒的手正好朝著她,西裝袖口隨著抬手臂的姿勢被帶了上去,露出手腕上一根粉sE的小桃花皮筋。
那好像是他們十五歲的那年夏天,齊舒瑤的生日過后,yAn城太熱了,他們約著去漂流,兩個男生用一大潑水把齊舒瑤的衣服打Sh了,她追著他們打,潑出來的水把宋瑜笙的頭發也打Sh了,齊肩發糊在了臉上,不方便也看不清路,她翻口袋找著皮筋,呼喊著齊舒瑤借她一根。
蘇少謹從她身邊走過來了,當時他還沒cH0U條,和她差不多高,男生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桃花的皮筋,低著頭遞給了她。
可她的手是Sh的,不知道怎么接,正猶豫著,男生直接繞到了她身后,溫熱的手指穿進了她的發絲,頭發被收攏在了一起,他扎得很松,一大把頭發卡在后腦中間,走一步就晃一下,很快就垂到了最下面,但那天宋瑜笙一直沒整理頭發,就一直撐著一條松散的馬尾回家,那條小桃花的皮筋也被她帶了回去,一直帶在身邊。
現在好了,東西是他自己拿回去的,拿來拿走都無聲無息,就像他們的關系,暗自洶涌了一瞬,可一切都還是照著正常的方向走去。
也挺好的,就該這么安安靜靜的結束,除了他們兩個,沒人知道。
她不再看他們,轉頭找齊舒瑤,可齊舒瑤也沒看臺上,她扭著身子,一直朝后面看著什么。
“你看什么呢,找你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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