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把翹到桌面上的腳拿了下來,但整個人還陷在按摩椅里,閉著眼睛仰著頭,
“誒——你之前審那么多文件是怎么堅持下來的,還是年輕好啊,我這脖子都快交待在這了?!?br>
齊聿并不接他的閑聊,而是等到按摩椅停下的瞬間,將手里的文件遞了上去。
老何雖然皺了眉,但依舊接下了文件翻看,聽著他的解釋,
“這是裴于州生前唯一一張支出的卡,他從進入系統,這三十年來一直資助著安德縣所有貧困戶子nV的上學問題,還給他們提供就業機會。”
“誒呀,這人啊,真不是非黑即白的,公德,私德,這些……”
老何還在慢悠悠的評判,但齊聿已經打斷了他的話,
“二十五年來一共有三百三十一個本科以上學歷的人從安德縣走了出去,這些人現在分布在全國各地的政府崗位上,即使他已經Si了,還在源源不斷的給他,給裴家,給和他相關的人在傳遞聚集能量,裴于州,他絕對不僅僅是Si了這么簡單?!?br>
這句話本應是顆驚雷,放在任何地方都會炸出竄天響,但此時他面前的老何卻無動于衷,輕飄飄的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又啟動了按摩器。
“先放在這里吧,這種事即使是真的也不能急,時間長了,他們會自然露出馬腳的。”
齊聿沒說話,但他腦子里一直回蕩著那天齊舒瑤說的最后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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