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像啊,怎么不像,下半張臉特別像,不過你眼睛長得像爹,我也是。”
荼蘼幾乎是閉著眼睛說出了這些話,話的尾音沒落就又睡了過去,齊舒瑤關了燈,靠在邊上,用臉貼著冰涼的墻。
睡不著,她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整晚。
六月一日,下午五時,旋砂會館重新開業,年輕的老板娘盛裝打扮,熱情招待著每一位客人,無數人涌進整條街上最漂亮的那棟樓,每一間房都塞得滿滿當當。
不過幾時就有人喝得爛醉,搖搖晃晃的從衛生間里出來,閉著眼睛壓著門把手,卻怎么都推不開眼前的門,他罵罵咧咧的抬手就要砸門,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控制住。
荼蘼聽到了樓上的動靜,從二樓一路小跑的上來,沖到門前解釋,
“看這門牌號都沒標好,把大哥都弄糊涂了,大哥您的房間在這里,來。”
把醉醺醺的男人推進他自己的包間,荼蘼抬起手在耳邊扇風,臉上還朝著里面的客人笑,門關上了,她微微皺眉的轉身,一個箭步沖過去攔住了還要往鎖著門的房間里送酒的小哥。
“拿走拿走,別再往里送了。”
“老板?這是里面的客人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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