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窗子,開了一個小縫,偷偷聽著院子里的聲音。
先是關鄉(xiāng)在哭,
“臨仙區(qū)的審批局長就是負責工地的直系領導,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就敢自己把尸T藏起來啊,那兩具上了新聞的尸T是現場僅有的完整的全尸,其他的都是一條胳膊一條腿的,都被他凍起來了。”
然后是爺爺冷靜的聲音,
“他和你什么關系。”
“他,他是我的手下分出去的,我之前就告訴他別出頭別露面,可他就是個官迷,當了官之后還回了賭,現在都被翻出來了……”
齊舒瑤關上了窗子,回到了床上,她盯著天花板,突然笑了。
歷史不一定是百姓的歷史,只是頂層那幾個人物的歷史,他們繞著彎子斗了這么多年,原來還是這個老頭在后面執(zhí)掌乾坤,不知道她哪天在這里,能不能見到一個姓顧的,那就是真的熱鬧了。
在貨車開進院子后的第四天,秦酌寒發(fā)來一長串語氣興奮的語音,給她詳細描述了一下關家被抄時翻出來的金銀財寶和古董文物,光是佛像就有幾百尊,b福朝寺山頭上的佛都多。
齊舒瑤不禁想起了那個被搬空的大佛背后空室,不知道他們還用這種方法掏空了多少墓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