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健霖已經好久沒去上面開過會了,他用手指點著手機,身邊圍著好幾個人給他扇風。
季德祿用他肥重的身板子擠開那些諂媚的人,還不忘羞辱幾句,
“這大冬天的還給老板扇風,你安得什么心。”
然后他轉身遞上了一杯溫度正好的茶,笑的更是面目可憎。
楊健霖沒看他,只是接過茶杯端在手心,望著那他從他老祖宗墳里挖出來的茶具,搖搖頭,
“你說我這個杯子,和齊聿買回去的那個青綠釉杯b,怎么樣?”
“那還是您這個好,這是咱們自己從里面挖出來的,百分百正品,他那個轉手了那么多人,誰知道給換成什么了。”
楊健霖斜著眼看著他笑,笑得撇下了嘴,他把茶杯原樣放回了桌子上,自己打開扇子搖啊搖。
“你們說,齊聿身邊的那幾個人,為什么叫他老板啊?”
“我猜啊,肯定是他的野心已經超過他的權力了,如果稱呼別的,那就暴露了,所以才用‘老板’這個詞,他就可以有很多種解讀。”
“老板,我喜歡這這個詞,一聽就有種讓人猜不透的神秘感,好啦,你們也別都圍在我身邊了,趁著他不在,趕緊把我的事情辦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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