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瑤在角落里抱著腿,看起來波瀾不驚的,她上上下下的把關鄉打量了個遍,聲音很輕的說了句,
“你怎么膽子這么大,誰把你罩的這么牢啊?”
關鄉也跟著笑,他坐到二夫人身邊,壓住了她玩著瓜子片的手,
“你看看,這就是長在當官人家里的小姐的想法,覺得你爹當個官了就什么都了不起了,小姑娘,你也經歷了幾次政壇變動了,還看不出來嗎,那權力是不可能只掌握在一個人手里的,但是錢可以,有人覺得有了絕對的權,再多錢都沒用,可是權你是握不住的,只有錢,是寫了我的名字是我的,今天姓何的當官,我可以用錢砸到他為我賣命,明天姓林的又回來了,我也同樣可以把他收成我的人。”
齊舒瑤不經意的翻了個白眼,他的樣子有些癲狂,從剛才一見面到現在,他的形象和他在傳言中的樣子就越跑越遠。
她懶得看他的瘋樣子,也不接話,
“我手機呢,有沒有來消息。”
“你爸忙著呢,沒工夫找你。”
“我約了人的你把我帶到這里來那不是讓我爽約了嗎,你做人沒有信用的啊。”
“男朋友啊出來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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