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還多雨,一到下雨天,整個院子都暗了下來,像是加了一層深沉的濾鏡,順著屋檐脊背流下來的雨水隔著相同的距離,嘩啦啦的響,院子里所有的綠sE都會從灰綠sE被沖洗成亮sE,拋了層光,都能照出她的樣子,院中池塘里的大錦鯉,歡快的拍著水。
管家老爺爺走過來給齊舒瑤送應急的蠟燭,這里很多線路其實都年久失修,風雨的夜晚總是一片漆黑。
她還趴在桌子上自言自語,
“我前半輩子就被關在一個一個房子里,看得都是圈好的風景。”
老爺爺輕飄飄的丟下一句,
“小姐啊,您隨便住過的一個院子,都b外面行人一生看到的風景多。”
晚上的時候雨停了,她抱著一壺管家家釀的酒下了樓,坐在池塘旁看魚,今天她編了一條斜辮子,風一吹,額前的碎發便飄在了眼前。
兩杯酒下肚,小雨都游走不理她了,今天風大,把垂枝上的花都吹了下來,全都灑在了湖面上,亂花迷人眼,她索X又抱著酒壺,從墻上的小圓門走了出去,眼前就變成了茂密的矮叢林,樹后面藏著個小房子,沒什么人煙,倒像是鬼片里冤魂的生活場所。
這一片的小院子整個建在水上,前廳出去連著一條小路,在湖上七扭八拐的鋪著條路,湖中心有個涼亭,只有走到跟前才能看到那其實也是間房,婆婆說那是老祖宗們用來避暑的,夏夜的晚上就住在里面,里面擺了張千功床。
夜晚沒有燈,掛在房梁上的紙燈籠里cHa著根蠟燭,火焰很暗,又能映出燈籠紙上畫的畫,一閃一閃的,如夢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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