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送來的那六個骨科病患,全都不是家屬陪著來的,甚至沒用自己的身份。”
“什么意思啊?”
秦酌寒咽了下口水,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因為我家是私人醫院,有些審核和認證很松,也經常接待過一些沒身份的人,就是錢付了就好,出院后會把這個人的記錄都刪除的那種,昨天送來的這六個人就是這樣,一個是說從樓上掉下來摔斷了腿,可身T摔得血r0U模糊,還有兩個說是車禍,但只有腿受傷就很奇怪,剩下的三個都沒交代原因,直接病人推過來就說腿斷了,接上。”
突然知道了別人家的秘密,齊舒瑤有點慌,她迅速整理好思路,冒出個想法,卻也覺得不太靠譜,
“所以你覺得他們不是自然的事故,都是人為的?”
“對,樓上掉下來的那個,已經沒有什么自主意識了,但送他來的人堅決肯定的說只是從樓上滑倒掉下來了,再問什么問題就發脾氣,說你們只管救,錢不會少,車禍的那兩個,卻完全找不到相關事故的信息,剩下的三個更是奇怪,他們創口的狀態特別相似,估計形成原因也很差不多。”
“他們不會是一起惹上了什么黑社會吧,被教訓了?”
“對,我懷疑這就是同一伙人做的事情,他們可能都是得罪了某一個組織,被用各種手段制裁了,可是卻不要他們Si,反而帶過來救命,還有最重要的,這六個人里,其中三個人的小手指都被砍下去了一截。”
“這是什么入會儀式嗎?”
“不,大部分戒過賭的人,都是砍小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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