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主辦方的誠意十足,安排了一整天滿滿的活動,他們去看了場芭蕾舞劇的選段,去看后現代主義畫作選集,齊舒瑤在一幅充滿凌亂線條的畫作前駐足,她只覺畫作很美,卻說不出鑒賞家們如同天花亂墜般的解讀和夸贊,她曾試著用這種方式表達,一連幾幅都不盡人意,最后還是選擇用她最熟悉的敘事類手法創作,但她畫了什么,好像根本不重要。
“他們看到的只是價值,但并不是我的價值。”
她在畫前喃喃自語,引得了旁人的注意,有人認出了她,圍上來又是千篇一律的夸贊,就連承接這次活動的美術館館長都過來湊熱鬧,說要收她的畫進來。
“您聯系im畫廊的負責人吧。”
幾句客套的寒暄過后齊舒瑤逃跑般的離開了大廳,直到晚上拍賣會要開始前,齊聿過來牽著她去參加個藏在后廳里的帶著政治sE彩的活動。
她就知道這群人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不然邀請函不會直接寄給齊聿。
但她今天不想和這些人打交道,靠在門口拉著他的袖子不往里走。
“你看看里面的男的都帶的是自己老婆,我才不要過去,又被一群自以為是的中年人調侃。”
齊聿把她今天的不開心看在眼里,回身刮了下她皺起來的小鼻頭,彎腰湊到她身邊輕聲說,
“別人帶的是夫人,我也帶夫人啊,走吧,我的小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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