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蘼的爸爸是誰啊,你知道嗎?”
齊聿手一頓,指尖的y繭在她腿心里留下了一道紅痕,好久才慢慢褪下去。
“他,我應該,應該能才猜到是誰,但是這個人已經找不到了,也沒人認識了?!?br>
“那她總要有個名字吧,不能一直用那個代稱稱呼?!?br>
她從前以為這種用花名當做代號的事情只會發生在舊時代,卻從未想過這種事情也就出現在她眼前,每次和荼蘼說話的時候,她總是故意略過名字的稱呼,每讀一次那兩個字,都好像在往她x口扎刀子。
“這個事情,還是看她自己吧?!?br>
“唉……”
自從了解了這段荒唐事,齊舒瑤就經常嘆氣,很多人看她就覺得她爸無所不能,任何問題都能解決,覺得她的生活沒有任何煩惱,可她真正面對問題時卻什么都做不了。
年末的雪尤其多,在路的兩旁都堆起了小山,放在往日里她肯定打著滾去院子里堆雪人,如今雖然也是整日笑著,很多事情卻沒了心思和經歷。
今年的最后一天,荼蘼托小蘭來帶了話,她說完全學會了認清年月日,今年馬上要過去了,她給她準備了禮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