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伸到了她的眼下,她這才看清他手上居然沾滿了血跡,有些已經變黑,散發著的氣息,她不敢抬頭,只用余光顫抖的盯著。
他不能被稱為男人,一張稚nEnG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驚恐,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眼眶深凹,黑眼圈很重。
他好像已經忘了她,但又似是著迷一般伸出手指點在荼蘼的小臉上,留下一個g涸的血指印,兩人就這么靜靜的對視著,直到九里香從后面跑出來。
九里香就是曇花姐姐留下來的那個男孩,名字是陳經理取的,喜歡上網的姐姐說他b外面一樣大的孩子要矮很多,細胳膊細腿的沒什么勁,可他今天卻不知道從哪里借來了力氣,將高大的男孩推開,小手在荼蘼臉上用力擦拭著血痕,又拉著她跑了回去。
她在嘈雜的音樂聲中似乎聽見了身后男生在笑。
那天他們都被陳經理狠狠的罵了一頓,可奇怪的是那個男生卻沒有生氣,他時隔很久才再來,已經褪去了第一面時的頹廢無助的樣子,整個人帶著一種妖冶又有點Y暗的氣場,和這破敗的舞廳很是搭配,他微笑著看荼蘼走向他,伸手攬住她的細腰,抱著人坐在了自己懷里。
躲在后面的九里香暗自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卻也說不了什么。
姐妹們都說荼蘼運氣好,第一個客人就這么大方的砸錢,她們在后面數錢都數不過來,陳經理也跟著笑,等姑娘們安靜了之后帶著荼蘼走到了自己的小屋。
“你知道這是誰嗎?”
“什么誰啊?”
“你的客人。”
“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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