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最開放的那幾年,沒聽過幾次的利用和b迫,而林家打著凈化收緊的旗號上來后,反倒一些人開始利用nV人的美貌去換取些什么。”
他全然不顧齊舒瑤豐富的想象力會聯想到些什么,只是隨意的回憶著過去,想到什么說什么,偶爾還會點評幾句。
“那時候,直到如今,高門大戶們也還都是要生出個兒子繼承家業,在家和老婆生,老婆生不出來出去和別的nV人生,生了一個又一個,總有一個,就恰好趕上了換屆那年,地底的老鼠都被翻了上來,何況人呢,早就被沖散,落到了沒人知道的地方。”
齊舒瑤反過來用力抓著他的手指,攥的緊緊的,花了好大的力氣來開得了口,
“誰丟了?”
“我當時的,同事,是個nV人,她的小nV兒,她爸爸一家丟下她們逃命去了,她媽媽那時都沒能力自保,幾乎是剛出生,母nV倆就散了,到現在也沒有找到彼此。”
手指y邦邦的力量消失了,齊舒瑤脫力般的松開了齊聿的手,整個人都滑進了被子里,只露出半個腦袋靠在枕頭上。
齊聿抬手將她鼻子上蓋著的被子邊壓下去,側過來看她,
“怎么,你在想什么?”
“我以為你還有個nV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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