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說笑了,我倒是覺得,還是令郎更出彩些。”
“那是!”程老板一下子就激動起來,還拍了下桌子,“我兒子b他有正事多了,我的家業之后也是都要由他繼承的……”
程老板停頓片刻,將頭湊到齊聿身邊,聲音壓低,
“齊書記,你覺不覺得裴家的事情不正常?”
齊聿的身子又向后靠了一些,表情有些防備的沉默。
“齊書記你就放心,這都是咱家自己的地盤,沒有錄音筆攝像機那些東西,咱們這就是酒后閑聊,那老百姓能聊他們家的事,我們就不能聊了嗎。”
“不,我只是在想,程總覺得他們有什么問題呢。”
“問題大了!那裴于州是什么人,齊書記肯定b我要了解,芝麻大點的權力都要握在自己的手里,一點都不放過,他會沒有后手?會甘心自己Si后這些積攢的東西都被別人搶走,還一點不給兒子留?您也是有孩子的人,這怎么想都不合理嘛。”
“是有些反常……”齊聿跟著他的話點頭,那些茶杯喝了一口,下一句卻又否了他的問題,
“可生Si本就是一線之間的事情,再聰明的人,也料不到。”
“這……也是,但還有,裴家孩子的事情,齊書記聽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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