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害怕，不是不要他吧。他落寞地攤開她的志愿報考指南，z大的那頁夾有他準備的一小包。如果她愿意za，這不僅是他的禮物，也是她的禮物。

        她不來見他，他就去找她。鋼筆戳破的那一刻，他下定決心，與其隨身帶套，倒不如從根源解決問題，把風險值降到最低。

        國內的結扎手術規定未成年不行，成年未婚也不行。正趕上美國實行墮胎禁令，當地男X扎堆結扎絕育。季昭聯系到論壇上的外國友人，托他的關系，他在美國做成結扎手術。

        “18歲…你就是瘋子…”季曦眼泛熱淚，他這么早做手術，復通率低，無異于自斷后路。她cH0U泣道：“我有罪…”

        “姐，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從不后悔。”季昭借用她說過的話：“這事跟你沒關系。”

        她眼眶微紅，吊著淚珠，渾身透出的破碎感讓他很想溫柔地蹂躪她。

        “姐姐，我可以進入你里面嗎？”

        心緒紛亂之際，能撫慰她。默許后，他抱著她翻轉。

        季昭俯下身，粗探在x口。季曦扶著他手臂，囑咐著：“只做一次，期間不許喊我姐姐。”

        “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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