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我們要把這個話題繼續進行下去嗎?”
容意的目光,即使竭力按耐下去的克制,仍有種寒氣的森然。
他永遠這樣,好壞永遠彬彬有禮,倒顯得無理取鬧的是自己。
陳素被激到,跟容意較起勁來,卻不曾意識到兩人竟然吵了起來。
“有什么不可以?你又怎么從剛才就一直這副不Y不yAn的態度?你是我爹嗎?”
容意在餐桌前要倒水,緊握的指節險些把琉璃杯捏碎。
他將杯子擱下,慢慢地g起了唇,如同梗著軟刺在喉間,不上不下壓得一口血腥味,失笑道:“那我是相信你說跟他不認識,是晚上挨在一起合照,半夜單獨出去喝酒的那種不認識嗎?陳素,你敢應嗎?你敢應,我就敢信。進這扇門之前我就是這么告訴自己。你如果現在還不清醒,就先醒醒酒,我們再談。”
他這樣說著,極其冷靜。
手機握在手中快速劃了幾下,把亮起的屏幕丟到桌面上讓陳素看得清清楚楚。
她跟容思的合照。
酒店包房里的暖氣足,陳素吃完飯,一張臉紅撲撲的,坐在旁邊的沙發,和容思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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