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說那你等等。他拿出手機作勢打了個電話，毫無意外沒打通。

        下一瞬，朝她揚了揚亮著的屏幕，擴音里機械禮貌的nV聲正有條不紊地提醒請稍后再撥。

        “我打不通我nV朋友的電話。要不你大發(fā)慈悲跟她轉(zhuǎn)述下，這里有個醉鬼等著她來接？”

        說著，還無賴上了，容意g著陳素的手背往自己額頭探了探，脊背靠仰在軟椅，狹長溫潤的雙眸亮亮地看她，像個小孩子在抱怨，“這個醉鬼還發(fā)著燒呢。”

        “你愿不愿意？嗯？好人。”

        陳素想，這世上有些人，也許她是真的拿其沒辦法的。

        回到容意家中，她站在采光敞亮的廚房里沏了一杯溫水兌蜂蜜，簌簌的沖水聲，下意識往窗外看一眼。

        月亮還是素白的，卻看不見一顆星星，很安靜，很像這些天他守在她小區(qū)樓下的每一夜。

        陳素忽然涌起釋然的疲憊，默默想到，也或許，自己并不如自己所認(rèn)為的那般忿然不平。

        否則怎么他一訴苦，自己就眼巴巴地回到這里來？

        陳素握了一杯水返回客廳，沙發(fā)上的某個人正低著頭，安撫腿邊盤成一團縮起來的肥橘，一只手落在貓背上輕輕地給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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