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承受著他異于尋常的躁動,仿佛已被他的同化。本想竭力維持平靜,喉腔卻忍不住發出一絲Sh癢的嗯聲輕叫。
她一時咬緊下唇喘息,艱澀又羞愧,0熱地別開臉去。
“對不起,我其實……”
想跟他道歉,因為鬼使神差做了件錯事。
容意是真能忍,唇息拂在她薄薄的耳骨,張口吮著耳尖細細啄嘗,含得紅如云霞,泛著水光。
嗓音卻是g涸嘶啞,“素素,我會讓你滿意。”
襯衫扒在寬闊的肩脊早已被汗水浸得Sh透。身軀像個熱焰崩裂的火爐,眼睛鞏膜深處滿布縱橫的血絲,熱度甚至蔓到耳根。
陳素骨子里是勇敢無畏,殺伐果斷。沒有預想過后果,就真敢往他酒里落了藥。
容意眼下渾身血Ye逆行的燥熱,連耳膜都鼓燥著出現重音。
胯下龐大的凸起憋在K子里早已撐出形狀,B0起賁張得仿佛快要撐破布料。
是要懲罰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