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費盡心機終于把高高在上的小大小姐拉下云端,把她變成了自己的奴妻,從此心里眼里只有自己這個夫主。
只是……
凌淵扒在刀山之頂,雙目微微泛紅,仰著頭試圖望向高臺之上遭受禁錮的思玟。
今日他才知道原來血r0U被刺穿是如此疼痛難忍,過往那些管束奴妻的刑具和束縛落在身T上的時候,你也很疼很害怕吧。
要不,以后還是對你好一點吧。他想。
思玟撲在高臺邊緣眼睜睜地看著夫主踏著千萬利刃向她走來,心裂如Si卻無能為力,凌河的懷抱猶如鐵鉗一樣,SiSi把她禁錮在懷中。
終于,在滾燙的鮮血從頭到尾染紅森冷的刀刃之山時,凌淵踉蹌著的身影終于登了上來,出現在高臺邊緣。
他握著裝有城主金印的錦盒艱難地朝凌河所在的方向而來,每走一步便在身后留下一個帶血的足印。
“你要的東西,我拿上來了。”他沉聲說道:“凌河,還不交出我的人嗎?”
凌河漫不經心地笑了,不疾不徐道:“別著急啊大哥,還沒結束呢。”
話音剛落,高臺中央的地面倏然凹陷下沉,洶涌的烈火自從凹陷處憑空燃起,鋪成開一條火焰之路。
凌淵頓住了腳步,眸光更冷:“這又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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