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對我做了什么!”思玟望著凌河怯懦道:“這是什么地方?你到底想要g什么?”
“別怕、別怕,沒事了……”凌河不斷安撫,雙手微抬似乎想把手放到nV子冷汗淋漓的額頭上,可猶豫數息終于還是放棄了,只是歉然道:“我不是故意害你受傷的,對不起。”
思玟緊緊扒著被角,一臉防備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你身上的傷口我找人處理過了。”凌河被她盯得不自在,轉過頭背對著她,一字一句道:“既然我把你帶出來了,就應該把前因后果對你解釋清楚。”
少年的聲音還是與先前一樣清澈好聽,只是少了幾分先前在凌府時的那種天真散漫,多了幾分與他的年歲不相稱的沉穩。
“我與凌淵乃是一母同胞的血親兄弟。凌淵年長我許多,我懂事的時候,他儼然已是年輕有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少城主,我雖有心與他親近,但他總是忙于城中俗務,顧不上我。
我的母親與你一樣是府中奴妻,即便生下了未來的城主,在府中也毫無地位和尊嚴,更沒有資格照顧我。
從小到大與我關系最好的,就是兩位庶出的兄長。他們是父親的奴妾所出,雖被人尊稱一聲公子,卻從出生起就受到很多不公正的對待,以至于他們生出了不該有的,暗地籌謀,yu從凌淵手中奪走城主之位。
那一次,他們差一點就成功了,凌淵被他們b得重傷藏匿……只可惜能夠調動南城兵力的城主金印始終不曾被他們找到。不久以后,傷愈的凌淵手持金印集結城中兵力殺了回來,很快就將我的二位庶兄捕獲并……處Si。”
他說到這里,停頓一息,轉過頭看了思玟一眼,沉重地笑了笑:“是不是特別無情?”
“可是……”思玟眨了眨眼,道:“成王敗寇,本就是如此不講情面啊。何況你的兩位兄長對夫主下手時不也不留情面差點把他b到絕路?Si去的人是你的庶兄,可夫主更是你嫡親的兄長,為何你卻要幫陷害親兄長的庶兄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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