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YAnsE在前,卻只能碰不能吃。凌淵本就忍得辛苦,偏生他的小奴妻還是一個被他親自調教改造的1,得了空便yu求不滿得纏上來,對他又親又蹭,g得他胯下銀槍就像玟奴花唇間再也縮不回去的r0U蒂一樣,幾乎時時保持著充血挺立、昂揚沖天的狀態。
再過兩個月……看我怎么收拾你!凌淵喉頭一滾,生生按捺下幾yu控制不住的,粗厚有力的大掌在玟奴不安分的r0Ub上大力一拍,聲音卻平靜冷肅如昔,像是在告慰奴妻,又像是告誡自己:“還不行。再忍忍。”
為什么還不行呢?
到底要忍耐到什么時候呢?
玟奴長睫一撲,委屈地掩去眼中的渴求和不滿。
明明是你把我變成這副模樣的呀,為什么如今又不肯滿足我?這個迷迷糊糊的念頭剛從腦海深處浮現出來,就被她搖著頭疑惑地重新埋入混亂的腦識里。
她生來,夫主肯收她為奴費心管束調教已經很辛苦了,怎么能要求夫主次次都滿足她放肆y浪的呢?
像她這樣的就應該被夾緊Y豆,用冰冷粗大的玉勢堵上時刻流水的賤x,再用貞C鎖嚴厲地斷絕所有紓解的途徑,一輩子都不能取下,時時刻刻望著夫主的yAn根反省自己此生的過錯才是……
但……還是想被夫主,狠狠c進子g0ng,搗爛肚子里那團害得她的xia0x吃不到夫主0U啊。
還沒有出生,便教她空虛寂寞至此,往后可怎么辦呢?
腦中一片混亂,她急迫地掙出手,不管不顧地探入凌淵身下,托起那根悄無聲息昂揚挺立的,胡亂引著它往自己翕張吐露yYe的x口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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