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玟如今一看見趙筱玫就覺得厭惡,回頭求助似的看向夫主,誰知道方才她出神太久,凌淵已被人群簇擁著往前走出了很遠,早就不在她視線范圍之內了。
她一下子慌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擅自離開夫主的視線都是大錯,是要受到重罰的。她慌亂地站起身,想要去尋找凌淵,沒想到卻被趙筱玫一把推倒在地。
“誰允你起身的?既然身為奴畜就應該有畜牲的樣子,給我跪好了!”
思玟抬起眼冷冷看了她一眼,很快又無奈地垂眸,不甘道:“奴的夫主走遠了,奴要去尋他……”
筱玫掩著嘴輕笑出聲:“那你去啊,我又沒攔著你,只是提醒你要謹記自己的身份,記得像畜牲一樣,四肢著地爬過去。”
思玟臉sE一變,屈辱的淚意涌了上來,被她強忍著含在眼眶里,艱難道:“夫主說過,我不必這樣……”
“真的嗎?”筱玫俯下身,不懷好意地眨了眨眼睛道:“我不信,除非你把凌城主叫來,讓他親口告訴我,否則你就該照著為奴的規矩從這里爬過去。”
思玟心中苦澀,就是因為她的夫主不在眼前,她才不得不在此恭敬卑順地任由昔日族妹凌辱。如果可以,她恨不得立Si當場也不愿受此侮辱,也不要像一只母畜似地爬過整間宴廳。
周圍看熱鬧的賓客越聚越多,曾經高不可攀的世家貴nV如今凌落成泥任人折辱對許多人來說都是一場不看白不看的樂子,特別是這為奴的nV子面容妍麗出塵,目中還含著兩汪屈辱不甘的淚水,看見此情此景猶如看見脆弱美麗的珍寶被人無情摧毀一樣,別有一番令人血Ye賁張的快意。
吉時快到了吧。玟奴微抬眼眸,越過越來越密集的人群看了一眼廳外的天光。
云系舟……就快抱著他的新娘來此行大婚之禮了吧。
鼎沸的人聲中,衣料摩擦時響起的沙沙聲細弱得幾乎微不可聞。
跪伏在地的nV子身形略動,先是前臂向前一探,膝蓋隨之挪動,和她身份并不合稱的流仙白裙摩挲著冰涼刺骨的地面滑過,手肘和小腿緊貼著地面,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開始緩緩向前爬動,一襟散亂的白衣猶如被r0u碎的花瓣委頓在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