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奴迷迷糊糊地從睡夢中醒來,隱秘的床幃間光線昏暗,夫主凌淵跨坐在她的腰際上,滾燙的yAn根肆無忌憚地頂在她洞開的x口外。
“舍得醒了?”凌淵俯在他耳邊,沉聲說:“睡我的床,想別的男人,是你的膽子太大還是這段時日我對你太過寬縱了?”
全身的血Ye都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瞬間凝結,玟奴憶起還來不及在腦中散去的夢境,云系舟揮之不去的溫雅聲音和他在花樹下被春風不住掀起的流云衣袖在腦海中逐一浮現。
云系舟……是她在夢中忍不住喚了他的名字嗎?玟奴僵y地抬眸看向夫主,一雙眼里混雜著恐懼和驚慌。
凌淵捏著她的下顎一言不發,眸光越發冷厲。
這是他氣極怒極的表現。
“奴錯了……”玟奴心中“咯噔”一聲,眼稍微顫,眸中淚霧盈盈而下,眨眼間露出害怕又可憐的模樣:“奴是夢見從前的事……夢中意識不清……奴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嫁給凌淵為奴已經三月有余,雖說心中不愿,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得不接受。懂得順從夫主的要求、取悅夫主的喜好,她的日子會好過很多,往后若是她能為自己正名,或許夫主會念在她一直以來的乖順服從放她自由……
“下次?”凌淵冰冷的聲音再次從耳邊響了起來:“下次的事下次再說。今日你犯下大錯,為夫該如何責罰呢?”
“奴——啊呀——”
玟奴還來不及說完話,就被夫主從床上抱起放在地面上。
奴妻在房中是不配穿衣遮擋身T的,光lU0的柔軀跪伏在地的時候,冰冷的寒氣順著她緊貼地面的皮膚沁入身T。
凌淵先是抱著雙臂冷臉欣賞了片刻小奴妻瑟縮顫抖的模樣,隨后從床頭散亂的衣料間cH0U出自己細長的腰帶。
“犯了錯自然該去刑房領罰。”凌淵把腰帶往玟奴面前冷冷一扔,道:“你是懂規矩的,自己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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