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奴承了一夜歡,肚子鼓得像懷胎六月的婦人,內中裝著的不是一兒半nV而是夫主滾燙的JiNg尿,蒼白細nEnG的肚皮被頂得高高的,皮膚上纖細的血管和青筋根根分明,清晰可見。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像是已經習慣了磨人的憋漲感覺,已經可以含著滿滿一肚子TYe入睡,即便夫主開恩沒有cHa入鎖尿金針,也不會輕易在夫主面前失禁。
作為獎勵,凌淵允她夜夜睡在床上,只要第二日能及時醒來伺候夫主挺立的yAn根。
可是很多時候,累了一夜的玟奴都沒能先凌淵醒來,乖順地伏在床邊等待為他口侍。
今日亦是如此——晨起的時候,凌淵轉了個身,毫不意外地看見自己的小奴妻抱著錦被睡得正憨,參差不齊的散亂發絲搭在頰邊,光lU0著的肩膀和手臂露在錦被外,細膩光潔的皮膚因晨間的涼風起了一片細密的凸起。
真是越發沒有規矩了。凌淵雖然沉著臉,眼底卻沒有怒意,在端詳了片刻玟奴的睡顏后,有些無奈地湊過身去,想要替她把lU0露在外的藕臂塞回輩子里,誰知剛靠了過去就看見她藏在臂彎下的薄唇微動,似乎在念叨著什么。
凌淵湊得更近了著,數息后,終于在晨間的微風里聽清她口中微茫的細語。
云系舟。
猶如一道天雷當空而下,凌淵臉sE驟變,冰冷狠厲得可怕。
長夢不醒,是因為那個男人在你夢中嗎?
在那一瞬間,凌淵怒氣沖腦,“唰”地一下掀開錦被,露出玟奴光lU0的柔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