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奴被顛來倒去折磨了一整天,終于在夫主懷里昏睡過去。她睡得極沉,連自己被夫主打橫抱起,來到隔壁早就備好水的浴池都完全沒有發現。
凌淵一邊把睡著了的小奴妻小心翼翼放入溫熱的池水中,一邊吩咐下人收拾被弄臟的婚床。
玟奴光溜溜的身T剛沒入水中,檢查婚床的訓誡姑姑林氏就在門外求見。
她是自老城主在時就負責調教府中奴畜的老人了,凌淵平時對她十分尊敬,此時也沒想太多,就讓她進來回話。
林氏隔著簾子道:“經查驗,床上血漬確實是處子破身之血,您的奴妻在此之前是完璧之身?!?br>
那是當然。凌淵心中不以為意地想,他暗中窺探趙思玟許多年,對她的行為經歷了如指掌,核驗新奴的身份是家中規矩,請林姑姑來也只是走個流程罷了。
“好。還有什么嗎?”
“無了。”林姑姑話音一頓,又道:“喜床一片,想是此奴有大不敬的失禁行為。請問家主,是否準備金針銀線,縫上此奴尿孔,以示懲戒?”
凌淵擺擺手道:“我已罰她兩日不準排泄,平日里又有鎖尿尿口,這金針銀線之罰就免了吧?!?br>
林姑姑皺眉:“對新奴如此寬仁,怕是會令她恃寵而驕,難以管教,府中其他主子們的奴畜知道了,恐怕也會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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