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我?身為奴妻,在夫主面前口稱夫主的賜名,在其他人面前則自稱,下次若是再叫錯,老身必定重罰。”
這姑姑看上去身量勻稱,下手卻也太狠了些,打人力道竟b凌淵還要重上幾分。
夫主都不曾如此大力責(zé)打過她。玟奴有些委屈,眼稍微垂,鴉羽似的長睫輕輕震顫,眸底泛起瑩瑩淚光。
林姑姑執(zhí)掌府中刑誡多年,最恨這種驕矜造作的模樣,心中更是厭惡。只見她冷眸微動,冷冷一笑:“府中在后院行走并無蔽T之衣,只以薄紗二塊遮擋x腹。然而家主方才出門前特地交代過,你的晨侍表現(xiàn)欠佳,該接受晾罰,所以老身想這遮擋身T的薄紗也不必再用。”
玟奴一臉懵然,不太明白姑姑口中晾罰是為何物,而她身旁的兩名壯婦也未給她開口的機會,二話不說架著她走出房門。
出了相對隱蔽的臥房,玟奴像一只袒x露Y的母畜被拖入天光之下,她又羞又臊,掙扎著想用一雙藕臂遮擋住lU0露的x腹,可是雙手卻被兩旁的壯婦SiSi架住,根本無法挪動半寸。所幸后院中的往來之人不是為奴的妻妾就是丫鬟仆婦,并無男子,玟奴這才略微好受一些。
不多時,林姑姑領(lǐng)著人把玟奴押入凌府刑房中。
房門被打開之后,玟奴從強壯仆婦的雙臂中勉強抬起頭看了一眼四周,只見此地光線昏暗,寬敞的廳堂內(nèi)刑架林立,各種各樣猙獰可怖的刑具陳列其中,駭?shù)萌嘶觑w魄散。
林姑姑滿意地看到她眼底遮掩不住的懼意,Y沉一笑,道:“今日你雖暫且用不到這些東西,但既入了凌府為奴,日后有的是機會親自領(lǐng)教此間寶器。”說完,又領(lǐng)著眾人七拐八繞,來到刑房后方。
此地別無它物,僅有中央一張冷y石床,四根rEn小腿粗細(xì)的鎖鏈懸掛分別懸掛在四棵巨樹上,四周不設(shè)圍墻,空空蕩蕩毫無遮擋,隔著一道蜿蜒的溪流與凌府后院相望,院中來來往往的丫鬟仆婢皆可隔著溪水直接看見此地情景。
林姑姑略一檢視此地環(huán)境,見今日天氣晴好,萬里無云,院中小道上人來人往,頗為滿意地點點頭,轉(zhuǎn)而回頭道:“把人押上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