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薛國手也沒什么辦法,只好走到了韓鴻銘的辦公室。
薛國手敲響了房門走了進去,將那張申請表放在韓鴻銘的桌前說道:“韓鴻銘組長,這是胡楊加入中醫協會的申請書,你看沒什么問題,就讓下面的人在上面蓋章就好。”
韓鴻銘放下手中的文件,隨手翻了翻胡楊申請書,淡淡的說道:“胡楊是畢業于哪個中醫大學?還是說是哪位國手的徒弟?”
薛國手皺著眉頭說道:“韓組長,胡楊的醫術…想必你也曾經見識過吧,當時他在醫院。還曾經要為您夫人看病來著…他…”
“是啊,我想起來了,這家伙醫德不怎么樣,當天開了一份方子,就不打算管我夫人的病了,這都一連過去了這么多天,胡楊也沒有過問過我家里的事吧?”
“就這種沒有醫德的家伙,讓他加入中醫協會,會對不起其他兢兢業業看病的中醫。”
韓鴻銘冷笑,直接把胡楊的申請書放在了一旁,“回去等消息吧。”
薛國手聽到這話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韓鴻銘,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這就是在報復胡楊對吧?”
韓鴻銘皺著眉頭說道:“呵,報復?”
“薛國手,你這是在往我的頭上扣帽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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