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楊搖了搖頭,“不氣盛叫年輕人嗎?”
“你想打,我當然可以和你打,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如果我贏了,那孟九辰就由我處置如何?”
孟清河微微皺起了眉頭,剛才他已經在擂臺上打敗了兩個對手,多少知道擂臺的規則,這家伙看上去只是筑基期,還有膽子和自己提出這種要求?
“那如果我贏了呢?”
胡楊搖了搖頭,“你不可能贏。”
話音落下,周圍眾人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狂!
實在是太狂妄了!
“胡楊這家伙怎么這么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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