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教授,大晚上的還這么辛苦啊!”
聽到這話的彭銘,這才注意到高承乾的到來。
“高先生,你怎么來了?來之前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呢?”
彭銘笑著客套道。
他說話時(shí),一邊取下老花鏡,一邊起身走過來。
聽到這話的高承乾,忍不住笑了起來,“彭教授說笑了,我要是提前過來,那我豈不就看不到白玉龜甲了嗎?”
恩?!
彭銘聽到這話,下意識(shí)把白玉龜甲用書擋住,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不過笑的卻不是很自然,“高先生說笑了,這可不是什么白玉龜甲,我就是閑著沒事,自己瞎琢磨。”
對(duì)于彭銘的回答,高承乾顯然不是很滿意,他扭了扭脖子,“看來彭教授還是沒把我當(dāng)自己人啊!”
“怎么會(huì)呢!不知高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呢?”
就在彭銘詢問時(shí),高承乾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其實(shí)也沒什么大事,就是過來把白玉龜甲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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