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胡楊的反問,鄭秋林并沒有任何怒意,反倒很肯定的連連點頭。
至于皇甫銳,則很嚴肅的看著胡楊,“就算你說的都沒錯,你的方案也是正確的,但有一點,你把我父親的骨頭全部打斷,接下來怎么辦?”
“就算你把我父親的毒排了出去,那我父親這些斷掉的骨頭如何處理?”
“所有骨頭斷裂,這也是重傷了吧!”
“你這就是所謂的以毒攻毒嗎?”
面對皇甫銳的質問,胡楊的聲音再次響起,“你難道沒聽過接骨術嗎?”
“我當然聽說過!不過我師傅說過,接骨術是一項很高深莫測的醫術,掌握起來難度極大,從古到今,真正掌握接骨術精髓的人,少之又少。”
“不僅如此,就算是接骨術成功,也需要極長的康復時間。”
“你還懂醫?”
胡楊說話時,不由多看了皇甫銳幾眼。
“略懂一二。”皇甫銳回答時,臉上多了幾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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