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溟送給她的那盆虎頭茉莉依然在庭院的石桌上熱烈地開著花,花香飄遠,趙青蔓在三樓的房間里都可以聞到。
這天早上,她收到他發給她的語音:“今天是你的生日,晚上的時間可以留給我,讓我陪你一起慶祝生日嗎?”
趙青蔓不禁有些訝然,他怎么知道她的生日?雖然這是她身份證上的生日沒錯,但是受原生家庭的影響,她幾乎從來不過生日的。從小到大,沒人給她慶祝過生日,因此她對自己的生日并沒有什么感覺,也不覺得那有什么好慶祝的。
如今竟然有人想給她慶祝生日。
曲秋溟解釋說是上次去看展覽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她的身份證號。
趙青蔓握著手機,一時有些五味陳雜,過了好久才回復了一個“好”。
那天到曲秋溟家探望過他之后,他們就一直保持著聯系,一起去看畫展、聽音樂會,甚至一起去做陶藝,幾乎每天都要見一次面。但即使這樣,他們也始終沒有越過那條界,這些天來,他們做的最出格的舉動也只不過是牽手。
但趙青蔓知道,自己已經陷進去了,即使不做那種事,她和曲秋溟在一起相處的時光也總是那么快樂,以至于她在離別時總是不舍,總盼望著明天能和他再見。
其實那天答應他和他繼續保持聯系的時候,趙青蔓就已經猜到了會有這樣的結果——她對溫柔的人,向來都是毫無抵抗力的,更何況他完全是踩在她審美點上的長相氣質。
越了解他這個人,她就越能感受到他的優秀和強大,不光是家世帶給他的光環,還有他自身的學識與氣度,趙青蔓能感覺到對方的智商明顯b她要高,但他從來無意顯擺或炫耀,這讓她對他的好感更深。
有時候,趙青蔓甚至也會疑心自己不夠好,根本配不上對方對她的喜歡。
下午五點,曲秋溟派人來接她,這次來的是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黑sE的車身在日光下閃耀著低調而奢華的光,新得像剛從車行里提出來的一樣。
曲秋溟不在車里,他和溫禹在郊外等她。等到了郊外,看到那架呼呼作響的直升飛機,趙青蔓這才明白,他打算帶她坐飛機去另一個地方過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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