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棕sE的木門虛掩著,里面傳來輕輕的響動,顯然是有人在。
她垂下眼眸,輕輕敲了幾下門。
“請進。”是男人的聲音。
趙青蔓抓緊肩上的布包,推門而入,進門后見他還在看文獻,悄悄關上了身后的門。
二十平米見方的辦公室里,頓時就只剩下他們兩人。關著的大門隔絕了樓道里的聲響,讓這里的氣氛安靜得有些曖昧。
這間辦公室里除了書還是書,厚厚的古籍堆滿了墻邊的書架,連不大的辦公桌上都堆了一大疊,主人的私人用品少得可憐。
桌上有一盆翠綠的文竹,許是男人經常澆水的緣故,郁郁蔥蔥的,長勢茂盛。
“哦,同學你有事嗎?”男人總算將手上的文獻勘察完,抬頭看著她問道。
房間里彌漫的紙張香味似歲月沉淀的味道,也如同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一般,儒雅而沉穩。
這種氣質不會讓人覺得嚴厲,甚至溫和得讓人有些想要親近,但也奇怪地絕對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許老師,我早上上了你的課,有個問題不明白,想拿來問問你。”趙青蔓面不改sE地將早已編好的話說了出來。
她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拿出筆記本。
如果忽略那閃動了好幾下的睫毛的話,她現在仿佛就真的是一個勤奮好學的好學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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