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消散后,趙青蔓云鬢散亂,后腰被粗糙的樹皮擦得通紅,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大量白濁,小腿處也幾個紅紅的蚊子包,看著好不凄慘。
嚴峪r0ur0u她的臉,Ai憐地吻了吻她的嘴角。
以他的警惕X,如何察覺不到剛才有東西踩中樹枝的聲響,但那時他正是千鈞一發的時候,又想著他們在暗處,對方看不清他們的臉,才不管不顧地壓著nV孩進行了最后的沖刺。
&的余韻還未完全散去,嚴峪系好皮帶,淡著神sE,到剛剛的聲音來源處一看,發現空無一人。
深夜十點多,基本不可能有人來后山閑逛,這里草木茂盛,生態環境優越,偶爾有野貓野狗也很正常。
他皺了皺眉,沒再去理會這個小小的cHa曲。
&孩還在原地慢吞吞地整理著衣服,嚴峪望著她的身影,目光不自覺變得柔和。他b她大七歲,心智成熟得不是一點半點,yuNyU過后的此時,如何還看不出她之前是在和他賭氣。
兩人陷入冷戰的這幾天,他神思不屬,甚至后悔那時拒絕了她。直到看到她和別的男生曖昧,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憤怒和妒火,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根本無法放下這段關系。
既然已經放不開手,那他就不會再去想之前的顧慮,而是應該在部隊離開學校前,好好珍惜和nV孩待在一起的最后時光。
“小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