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人找遍她全身的口袋也找不到任何藥物時,趙青蔓適時地嚶嚀一聲,幽幽轉醒。
她慢慢起身,靠在枕頭上,神情迷茫:“教官,我怎么在這里?”過了會兒,仿佛才想起在訓練時暈倒的事似的,喃喃道:“好渴。”
嚴峪見她醒來,松了一口氣,但見她x前被解開的那兩顆紐扣,又有些不自在。聽她說口渴,他走到醫務室的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給她。
“喝吧。”
趙青蔓道了聲謝,接過紙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她的臉還有些紅,眉心也微蹙著,似乎還有些難受。
因為坐起的姿勢,綠sE的迷彩外套勉強蓋住了她的x脯,遮住了大泄的春光,但她本人似乎對那兩顆被解開的紐扣毫無察覺,只低頭乖乖喝著杯里的水。
嚴峪有些犯難,要不要提醒她紐扣沒系?這樣敞開著總歸不好,萬一有人突然進來,看見她衣冠不整地和他待在一起,難免會有流言。他倒是不怕,可對方還是個小nV孩……
但是,這要他怎么提醒?對方似乎一點沒發現x前的扣子被解開了,這小小的醫務室里又只有他們兩人,他要怎么解釋剛剛一時情急去解她扣子的事?
會被當成sE狼的吧?
還是裝作不知道好了。嚴峪斂了斂神sE,搬張椅子放在正對著門口的地方,坐了上去,擋住從門口看到病床上的人的可能。
他清咳一聲,問床上的nV孩:“現在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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