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婷婷不知已經躲在樹后偷看了多久,雙腿都已經站得開始發麻。
夜間拉歌活動結束后,她本想找嚴峪搭訕,但他不知看到了什么,臉sE突然變得十分難看,拿手機低頭發了一條消息后,便撇下人流獨自離開了C場。
她認識男人的這十幾天里,對方一向是喜怒不形于sE,對什么態度都淡淡的,究竟是在C場看到了什么,才能讓他突然轉變了臉sE?
好奇心驅使之下,于婷婷悄悄跟在了他的身后。
原來他是要去后山。那里人跡罕至,她在這所大學待了八年,也只來過寥寥數次。
男人到了山頂后便倚坐在長亭邊上,時不時往山腳的地方了望一眼,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過了快半個小時,他等的人卻遲遲不來,于婷婷小心地將自己藏在山道拐角的草叢中,猶豫是否還要繼續等下去。
軍訓的這十幾天來,她對男人頻頻示好,他的反應卻甚為冷淡,這么多天過去,她就只知道他姓嚴,來自他們本省的東部軍區,其他信息便一概不知,甚至連他完整的名字都不清楚。
于婷婷相貌姣好,又出身于教職工家庭,二十多年無論是學業還是工作都順風順水,一向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她也有自己的清高和驕傲在,絕不允許自己對一個不喜歡她的男人Si纏爛打。
但是,Ai情這種事哪能說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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