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過后,除夕很快就來臨了。
趙青蔓往家里掛了電話,告訴他們她打了兩萬塊錢過去,算是給他們過年的紅包。
電話另一頭,趙母暗暗打聽她的工資,“在大城市也工作快一年了,現在攢了多少錢了?”顯然是不滿足于兩萬塊錢的數目。
趙青蔓無意養大他們的胃口,只淡淡道,“沒多少,之前的單位倒閉了,現在換了份新工作。”
變賣珠寶得到的那兩千萬,她并不打算和任何人提起。若是讓他們得知那兩千萬的存在,對方恐怕連夜坐火車也要趕到S市,b她把錢給交出來。
見榨不出更多的錢來,趙母狀似無意地抱怨了兩聲,很快就掛斷了電話。沒提一句讓她回去過年的事。
大概那個家,本來就是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也是這些年,趙青蔓才漸漸意識到,她對世間所有感情抱有的那種悲觀態度、對幾乎所有人都筑起的厚厚的心墻,以及時不時浮現的不安全感,一大半都來源于她的原生家庭。
她并不打算回去過年,那個家早已沒有她的位置,或者說從來沒有過。
打完電話,傷心倒不至于,畢竟這么多年來她早已習慣。只是在除夕這天,這片土地上所有人闔家團圓的時候,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在S城過年,難免有些傷感。
除夕那天,S城的雪已經停了。趙青蔓在APP上買了些菜,打算給自己做一頓豐盛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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