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人到了家,徐建祖把錢和糧票找出來給了弟弟。
“哥,這幾天我住家里。”徐建業一臉討好地朝他哥笑著。他和王英吵架了,這幾天都不想看見那婆娘。
這也不是第一回了,徐建祖懶得管他,“嗯”了一聲便丟下他回地里g活。
晌午休息的時候,徐建祖回了趟家,把院子里的那壇花雕給刨了出來,包得嚴嚴實實的,帶著往老李頭的診所去。
到了老李頭的診所,還沒等徐建祖把包裹里的東西亮出來,酒壇子老李就已經聞到了陳年花雕的酒香味兒,也不問他是為什么事來找他,就猴急地要拆包裹。
徐建祖按住了他的手:“先別急,幫我開個證明。”
“就知道你小子找我沒好事,”老李頭放下了手,沒好氣地哼了一聲,但看在美酒的面子上,還是不情不愿道,“說吧,開什么證明。”
徐建祖把情況和他簡單說了下,要他給趙青蔓開一張患病的證明。
人都沒來就要開患病證明?老李頭一驚。
看來是要造假。這小子想必是收了人家什么好處。
不過,就算是造假,他們村這么一窮鄉僻壤的地兒,也沒人會去查這事兒。
老李頭眉頭一皺,權衡利弊,最終還是看在陳年花雕的份上,給開了一張患病證明。他留了個心眼,證明上的用詞盡量含糊,將來萬一有什么事,也好推脫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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