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嘛,想想剛剛的滋味,他覺得還是值得的。
徐建祖在夜風中悠悠吐出了一個煙圈,心情十分愉悅。他煙癮不重,只有極高興的時候才會cH0U一兩支。
院子和屋里就隔了一扇木門,他站在院子里,可以聽見一些屋里的響動。水聲和擦拭聲已經停止了,nV孩正在悉悉索索地穿著衣服,動作略有些急促,好像迫不及待想離開這地兒。
徐建祖想象著她此時的樣子,也不惱,反而拿開手里的煙,咧著嘴笑了一下。能c到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說也是他賺了。
&孩走后,徐建祖瞇著眼,在蠟燭的微光下用指腹摩挲著床單上顏sE略深的一塊地方。
那是她的落紅,他是她第一個男人。
說不得意肯定是騙人的。徐建祖把床單扯下來疊好,收進了柜子深處。
第二天上午,徐建祖給大家分配好割稻谷的任務以后,也下地割起了稻谷。他雖然是大隊長,但也不能光指揮別人g活,自己叉著手在一旁看著。
割了一大半的時候,他弟徐建業到了田里,說找他有事。
徐建祖眉頭一皺。他弟什么德行他還能不清楚,肯定又是找他借錢來了。這要不是他親弟弟,他能一腳把他踹G0u里去。
在這人人努力Ga0生產的時代,徐建業整天游手好閑,好吃懶做,掙的工分和nV人一樣多,偏偏還能成天樂呵呵的,也是個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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