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亭抒指間夾著煙,靠到了椅背上,語氣依舊懶洋洋:“那您坐下再聊吧。”
任平戎示意自己身后的兩個人也坐到一旁的椅子上,自己則隔著一張桌子坐在了賀亭抒的身旁。
賀亭抒雖然瞧著有些跋扈的樣子,卻在他坐下的時候就倒好了一杯茶推了過去。他禮貌地道了一聲謝,抬頭看向她。
“賀小姐,我這次來還是為了白鶴山的開發項目。聽說工程現在已經全面停工了,可是據我們所知這個項目已經進行了很久了,現在中止是不是有些可惜呢?”
賀亭抒聽出他話中的試探,轉頭道:“你是想問前面投了那么多錢,為什么現在說停就停吧。你也知道工地上出事了,而且那么一大筆工程款不翼而飛,除了及時止損,還有什么辦法嗎?”
她聲音一頓,看向他的臉。
“這些問題你不應該來問我,如果你們調查過就會知道公司并不是我說了算。白鶴山的開發項目是我舅舅和我母親牽頭的,你們去問他們好了,或者去問我哥哥,”她低頭吐了一口煙氣,“不過既然你們會來找我,應該是沒從他們身上查出什么吧。”
鑼聲猛然落下,關公側身邁開了一個闊步。她垂著眼,點了點煙灰。
“這樣就對了,你們要是能從他們身上查出什么才不對勁。”
任平戎的話不禁停在口中,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后的人,抱歉似的笑了笑:“賀小姐,謝謝你的配合,抱歉,我去一趟洗手間。”
任平戎起身后,她看向往前挪動的兩個年輕人。她目光從這個短發的nV孩子臉上掃過,繼而又看向站在她身側的年輕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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