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金會的胡經(jīng)理對蕪茵的評價很高,興許是見他對蕪茵起了一點心思,她事無巨細地陳述了這幾年蕪茵在學校的詳細情況。
學習上她已經(jīng)連續(xù)保持了三年的年級第一,能拿到每一年的獎學金。上課的教授和其他老師都夸她做事認真細致,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他覺得她看上去也是這樣的,溫柔乖順,沉默安靜。
直到現(xiàn)在,她伸手推開了他的手。
一個月前,她親吻著他的臉頰,溫柔似水,伏在他懷里說在意他。現(xiàn)在,她把兩張卡放到他身側(cè),眼睛里沒有任何猶豫和不舍的情緒,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公事公辦地說想要結(jié)束這段關(guān)系。
這些天來她予取予求不肯吭一聲,原來是為了等待今天和他徹底劃清關(guān)系。
賀知延不知怎么的,有些想發(fā)笑。他雙腿交疊起來,習慣X地從煙盒里倒出一支煙。但僅僅是拿出煙的一瞬間,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慢慢地將煙塞回了煙盒里。
“茵茵,是不是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他將煙盒收起,抬頭望向蕪茵的臉。
悠揚的旋律從窗外不斷地傳進來,再過十分鐘就是零點。蕪茵站在他面前,依舊搖了搖頭,語氣沒有變化:“沒有,你當時幫助我解決媽媽的事情,我很感激。”
只不過她錯估了他的X格。以前賀亭抒總是提醒她要小心他的脾X,她當時只覺得他溫文爾雅,應(yīng)該沒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地方。
經(jīng)過最近這一個月的相處,她覺得或許她真的弄錯了,賀知延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賀知延以為她會細數(shù)這些天以來她所感到委屈的地方,可是面前的人好像并沒有提起的打算。他原本想針對她所陳述的不公一一提出相應(yīng)的解決方案,可是她什么都沒說,讓他所想的應(yīng)對措施也隨之失效。
他低頭思忖片刻,站起身來,走到了蕪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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