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從明天開始你住到我那里,”他手臂環著她的腰身,將她抱緊了一些,輕柔的吻落到她的耳垂上,“不是喜歡我的眼睛嗎?以后你每天睜開眼睛都能先看到我的臉。”
蕪茵想要說什么,她張了張嘴,還未開口,唇舌便被猛然堵住。賀知延傾身捏起了她的下巴,Sh潤的舌尖探入其中,g纏吮x1著她的唇瓣。她換了蜂蜜味的唇膏,唇舌間滿是蜂蜜的甜香,隨著親吻間的呼x1進入他的口腔。
“這一次如果再帶著有關紀珩的東西過去,記得要藏好了,”他輕啄著她被吮x1到發紅的柔軟唇瓣,“要是被我發現,茵茵,你應該知道后果對嗎?”
趙聿時在公墓前點了一支煙。
這幾天總是刮風,他用手擋著風將煙點燃,蹲下來往墓碑前的兩個酒杯中倒進白酒。草地不平整,他將其中一杯放到碑前,拿起另一杯放到相鄰的墓碑前。只不過剛剛放下,他便抬手又端了起來:“啊,對不起維維,我忘了你喝不了白酒。”
他將酒倒掉,拆開一袋果汁倒進酒杯,重新放回了碑前。
“你小子應該能喝,”他端著自己的酒杯,和眼前光滑的墓碑做了一個碰杯的動作,“度數低,不上頭。”
章登默默地站在他身后一米遠的地方,望向在碑上駐足的白鴿。
上一次的心理評估顯示趙聿時的抑郁癥已經到了快要影響工作的程度,好在這幾個月好了不少。他想要繼續留在一線,這是必須要解決的問題。按照慣例今天下午他應該陪趙聿時去做心理咨詢,但他卻開著車來到了這個地方。
趙聿時似乎看出章登的隱憂,含著煙低頭,往自己的酒杯中又倒了一杯酒。不是他故意爽約,只是局里推薦的心理咨詢醫生實在水平有限,收著六百塊一小時的費用,最后卻告訴他人要看開點。不過想想這話也沒錯,歸根結底,人要看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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