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室十一點關門,要趕在關門之前回去。
東湖這個時間點只有零零星星的人還在散步。蕪茵坐在湖邊的凳子上,剝著手中的橙子。紀珩正在一邊看她,她剝下一點橙子皮,放到他手心里。湖風輕柔,吹得她頰邊的發絲慢慢晃。他伸手觸上她柔軟的長發,伸出去的手一撈,將她抱到自己懷里來。
下次見面又得是一個周以后了。紀珩從身后抱著她,一聲不吭,把頭埋到她頸窩。蕪茵知道他一會兒又要開始控訴,預判了他的動作,在他開口之前把剝下來的橙子瓣塞到他嘴巴里。
紀珩嘴巴張了張,眼睛看著她,唇稀里糊涂地蹭到了她的頰邊。
“好了,我得回寢室了,”蕪茵回過頭看他,低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周三我去你們學校給你送飯,別不開心了。”
手表時針指到了十,這塊表還是高一那年他送給她的。
紀珩的手扣著她的腰,一邊回應,一邊將她抱緊了一些。蕪茵被他箍的腰疼,輕輕向后移了一下。身后的人像是被碰到了什么,猛地縮了縮手,喉嚨里逃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聲。
夏天熱,衣服薄,蕪茵穿了一件吊帶裙,向下看是她白皙的脖頸和柔軟的x脯。
他喉結重重滾了一下,慌忙避開目光。
蕪茵側頭看他,剛要說什么,聽得耳邊的聲音,她遲疑地一動。
坐著的地方有點異樣,突兀、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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