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衡終于明白那個同名同姓的男人為什么總是圍著蕪茵轉。因為可能一天不轉,蕪茵就會被人搶走了。即使自己氣悶的不得了,也沒法對著蕪茵發脾氣,因為她就是這樣的X格。
她嘆氣,把頭倚到她手臂上:“……茵茵,我感覺你最近和我有點生疏,都不和我經常說話了。”
蕪茵有些意外,她側頭看她:“有嗎?”最近因為在忙著準備考試,她這幾天都泡在圖書館。而且小組作業也要查資料,她待在寢室的時間不多。聽到紀衡這樣說,她疑惑地抬頭。
紀衡有些絕望地拍了拍她的手:“……算了,茵茵,當我沒說。”
快要期末考試了,圖書館和自習室到處都是人。蕪茵背著包從圖書館走出來,剛剛從臺階上邁出去,就被身后的人猛然抱了起來。有力的手臂從身后g住她的腰身,將她從臺階上懸空抱到懷里。
蕪茵嚇了一跳,被熟悉的氣息籠罩,連忙拍了拍他的手背,聲音一凝:“這是公眾場合,紀珩同學。”
圖書館旁邊的小樹林掛著一盞燈光微弱的燈,可能是因為臨近期末的原因,現在并沒有多少人在。蕪茵仰頭看他。
紀珩好像曬黑了一點,箍著她的手臂肌r0U繃的很緊。她還要說什么,就被他緊緊地抱住了。
這個周在進行封閉訓練,已經一個周沒有見蕪茵了。訓練完到浴室之前滿屋子都是男人身上的臭汗味,甚至有點熏眼睛。他終于盼到今天外出,低頭將下巴拱到她肩側。
蕪茵身上總是有洗衣Ye的香氣,是一點好聞的松木香。每天進行搏擊訓練,碰到的都是男人y邦邦的肌r0U,等到現在,他終于碰到了蕪茵哪哪兒都軟的身T。
他彎腰,低頭蹭她,手掌摩挲著她的后背:“茵茵,都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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