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八點了,趙聿時看了一眼手表。章登說現在學生都放了暑假,老師都不在學校,讓他找人的話到家里去找。蕪茵家的門鎖著,她在電話里說有一個教師培訓要晚一些結束,她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
趙聿時在單元門口等著,想向外站站,正巧撞上準備向里走的人。
蕪茵手里還拿著一大摞培訓材料,舉起手機借著燈光看向他的臉:“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今天開會開到很晚。”趙聿時搖頭,抬頭看向她。她和照片里沒什么區別,一眼就能認出來,算是在人群中絕對不會讓人忘記的長相。當刑警這幾年來,他看人過目不忘,也只有這個特長能拿得出手。
蕪茵一面帶著他向上走,一面從包中拿出鑰匙開房門。
蕪茵將自己的包掛好,泡了一杯茶過來。趙聿時在沙發上坐定,目光掃了一圈屋內的布置陳設。蕪茵家很整潔,東西擺放像是有固定的次序,她應該是個很條理的人。
電視機的柜子旁擺著一座用積木搭好的紅頂小房子。他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目光停了停。
蕪茵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趙隊長,那天在民宿的事我已經和章警官說的差不多了,再細節的東西我可能也記不起來了,因為我那天是帶著學生一起去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管學生,沒有留意過其他人的動靜。”
“哦,你不用緊張,我只是來確認一下還有沒有遺漏的問題沒有問。”趙聿時將目光移開。
案發現場雖然沒能找到有用的證據,但房間內有一扇可以打開一半的窗戶,房間靠著半山坡。如果從窗戶進入就可以避開二樓樓道內的監控,但當天外面在下雨,窗臺上卻沒有一點泥水的痕跡,也正是因為下雨,窗外也沒有殘存任何能獲取信息的腳印。如果再想知道什么,也只能從案發時可能產生的聲音入手。
“蕪老師,當天晚上您在房間里沒有聽到什么異常的聲音?”趙聿時看向她的臉,又補充了一句,“您不用緊張,當成聊天就可以,這也不是做筆錄,您放松就好。”
章登說蕪茵雖然很配合,但似乎話不多,他沒能問出什么有效的信息,或許真的遺漏了什么可能的線索。
“我那天和我男朋友在一起,我們都沒聽到外面有什么聲音,可能是因為風聲特別大,”蕪茵低頭思索道,“而且二樓的公共空間掛了很多風鈴,有風吹過的時候聲音非常清脆。學生睡覺之前打開了,我半夜發現后才將窗戶關上了。所以如果真的有什么聲音,不是特別留意的話應該不會被其他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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